【原创】Pea Coat 普梅小甜饼

捏造注意!

其实熊还在俄气工作的时候就看过深紫的表演了……虽然看完没多久他就离开俄气了。

By 瓦斯柯夫准尉

德米特里从来没有想过看一次深紫乐队的现场演出这种奢侈的事。他年轻的时候,苏联还未解体,西方的摇滚乐队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而当苏联解体之后,他已经参政,繁复的工作使他无法找到时间去看深紫的演出。即使有时间,他也不能做出这种无视舆论和自己大众形象的事情。
当他得知深紫即将来俄罗斯的时候,他正在处理关于车臣的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疲惫不堪。或许我需要一些放松,德米特里想,他现在已经是一国总统,拥有的权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或许他可以自己决定一些事。
他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助理,让对方帮自己订一张深紫演出的门票,助理却回答道:刚刚总理先生打电话来,称那天晚上他要与总统先生在自己的宅邸进行私人会谈。德米特里叹了一口气,嘱咐助理回复弗拉基米尔——他将如期而至。
德米特里与弗拉基米尔相识多年,关系早已超过了普通的朋友。他也不知道他该如何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比朋友更好,却比爱人要低。自从索布恰克在圣彼得堡的一个冬季的夜晚安排他们两个人认识之后,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联系。从索布恰克到叶利钦,他们两个人一同踏过了苏联解体的历史时刻,也一同踏过了千禧年......德米特里参加了弗拉基米尔的就职典礼,他倾尽所有能力帮助弗拉基米尔竞选总统,只因为他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弗拉基米尔向德米特里称他将让俄罗斯回到最为繁盛的时代。他的语调之坚定,让德米特里完全信服于他的理想。而不久前,弗拉基米尔与德米特里在克里姆林宫的红毯上共行——这次,德米特里是总统。他们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约定,要一起恢复俄罗斯的强盛。
德米特里无法拒绝弗拉基米尔的请求,即使是在自己最喜欢的乐队面前。 挂掉电话之后,他又拿起了文件,皱着眉头读了下去。
那天早上,德米特里穿了一件黑色的海军扣领短上衣——他本来不想穿这个的,因为在他眼里这衣服太......年轻了。但是伊里亚执意要让他穿这件衣服,说他这样穿看起来很年轻,斯维特兰娜也怂恿他穿这件衣服。晕晕乎乎之中,他穿着这件衣服就出门了。直到坐在了车上,他才开始后悔:这件衣服还是太“年轻”了。不过后悔已经为时已晚,车已经开向了克里姆林宫。
好吧,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阿尔卡季,伊万诺夫,绍伊古,尼古拉,还有苏尔科夫——这家伙直接笑出了声来,德米特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烤熟了。好不容易熬到约定的时间,他飞也般地从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逃离了。
当弗拉基米尔看到德米特里之后,并没有对他的着装进行评价,反而问德米特里为什么脸那么红。
“见鬼。”德米特里说,“都是这件外套......伊里亚和斯维特兰娜让我穿的。我在克里姆林宫快被嘲笑死了。瓦洛佳,我穿这个真的很滑稽吗?”
弗拉基米尔抬起眼睛盯了一会儿德米特里,然后,他笑了。“不,季玛,你穿这个很可爱......像是一只熊。”
这下德米特里的脸更红了。“噢瓦洛佳,拜托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不,季玛,我是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穿成这样的。”前克格勃如炬般的眼神带着赞许望向了德米特里。
“好吧。”德米特里小声嘟囔着,脱掉了这件外套,弗拉基米尔的眼神让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浑身燥热。“说起来,瓦洛佳,今天请我来是什么事?”
弗拉基米尔站了起来,“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他带着德米特里走到了他房子地下室的入口,伸手示意德米特里打开门。德米特里虽然很困惑,但还是照做了。他本以为弗拉基米尔是要跟他讨论最近的一些热点问题。
但是在房间里面的,是带着整套家当的深紫乐队。
德米特里惊呆了,他先是盯着乐队的成员看了一会,然后又望向了弗拉基米尔——后者正在笑着看他。
“天哪......瓦洛佳。”
德米特里带着灿烂的笑容望向弗拉基米尔,“真的非常感谢。”他的眼神里有单纯的信任,那种眼神使他变的仿佛不是一个政客一般。
在那样的眼神下,弗拉基米尔忽然感觉到有些窘迫。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他是一个——可怕的人。早年的克格勃生涯让他变得多疑而又冷漠,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使是伊万诺夫,他的克格勃同事,或者柳德米拉,他的妻子,他都没有赋予全部的信任。媒体说他走路的时候不摆右手是为了在危机来临时第一时间掏出手枪进行反击,这是真的。尽管他已不能再随手携带手枪,但这习惯和所有克格勃给予他的东西一样,已经消之不去了。德米特里也一样......弗拉基米尔不敢完全信任他,尽管他知道,德米特里完全信任自己。
德米特里知道他不信任他吗?
弗拉基米尔没有继续再想下去。因为乐队已经开始演奏了。德米特里喜欢摇滚——对于一个国家领导人来说,这简直太稀奇了。吵闹的音乐震的弗拉基米尔耳膜疼痛,但是当他看向德米特里的时候,一切浮躁就消失了。
对方闭着眼睛仰着头,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还有金色柔软、让人想要抚摸的头发——为了这幅场景,吵闹的音乐又算是什么呢?
弗拉基米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不该如此感性的。
他们并肩而坐,听了一个半小时的音乐。末了德米特里还兴奋地跟每个乐队成员合了影。之后,他们送走了乐队成员。弗拉基米尔留下了德米特里共进晚餐。
“我......我还是想要说,非常谢谢,瓦洛佳。”进餐的时候,德米特里的脸上依旧带着一股兴奋的潮红。
弗拉基米尔正在切一块鲑鱼——这是德米特里最喜欢的鱼类。他撇了撇嘴,“不用谢。季玛,你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
他把一块鱼肉塞到了自己嘴里。德米特里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羞涩地笑了笑,就像个中学里面的小姑娘似的。看得出来,他今天真的很开心。
他们喝了上好的格鲁吉亚葡萄酒,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尽管酒的度数不高,但德米特里还是很快就醉了。他脱掉了那件短上衣,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和薄毛衣,他一边微微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用柔软的声音与弗拉基米尔攀谈。弗拉基米尔的酒量比德米特里好多了,他神情自若,一边望着喝得有点迷糊的德米特里,一边回应对方的话。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孩子气的德米特里能给他带来好心情。直到晚上十点,他才叫人用车送德米特里回家,因为莫名其妙的担心,他也一起跟着去了。
德米特里在车上安静的睡着了,他不像其他人,喝醉了以后会大哭大闹的耍酒疯,他喝醉后,会比平时还要安静。德米特里的呼吸平稳,眼睫毛在路灯的照耀下微微颤抖,时不时皱一下眉头——或许是梦到了卡迪罗夫或者苏尔科夫这类烦人的家伙。弗拉基米尔让司机径直把德米特里送到了对方的宅邸门口,但是二十五分钟的车程过去了,德米特里还沉浸在宁静的安眠中。于是他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德米特里不耐烦的嘟哝了一声,还伸手试图将弗拉基米尔的手移走,这幅模样就像是没有睡醒的七岁孩童。
“嘿,季玛......到家了。”
德米特里依然没有醒来。弗拉基米尔看着他安详的睡颜,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德米特里的脸。十分柔软的触感......不输以前弗拉基米尔摸过的任何一张女人的脸,而且——而且比任何一个美人的脸都要吸引他。弗拉基米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想,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或许是因为香醇的美酒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不那么有自制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皱了皱眉头,德米特里终于醒了。睡眼朦胧之中,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唔......谢谢你送我回家,瓦洛佳。”
他伸出手打开了车门,一瞬间莫斯科冬季寒冷而夹杂着雪粒的的空气涌进了车子里,弗拉基米尔有些混乱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他大幅度地摇了摇头,努力驱逐出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奇怪想法。然后自己也打开车门,扶着摇摇晃晃的德米特里。在把对方交给满脸诧异的警卫之后,弗拉基米尔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伴着阵阵宿醉的头疼,德米特里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坐起来,看了自己手机里与深紫乐队成员合影的照片之后才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般很少喝酒——除了有一些政治上无法回避的场合之外。或许是因为他昨天一直沉浸在听了深紫乐队现场演出的欣喜心情里,他才没有拒绝弗拉基米尔递给他的那一杯颜色醇厚的葡萄酒。
斯维特兰娜不在他身边,看来她已经去工作了。看来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晚,但是也不早了。如果他迟到,或许他会被阿尔卡季骂死......想到那个年轻人严肃的表情,德米特里笑了,他还是不要惹阿尔卡季生气好。
临走前,他看见那件海军扣领短上衣被搭在了椅子靠背上。他拿起那件衣服,上面还残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这让他想起弗拉基米尔昨天对自己说,他喜欢自己穿这件上衣......今天虽然不是特别冷,但还是穿件外套吧,德米特里想着,穿上了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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