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unding(无授权翻译)01

CP:Miguel Alvarez/Alonzo Torquemada/Miguel Alvarez无差
作者:ama
简介:A relationship told through scars.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75300

有的人以为Alonzo眼睛上奶白色的光泽是假的——为了让别人感到不舒服而戴的美瞳,就像他穿6.5英尺的高跟鞋,或者亲昵的说话方式(不管他是在跟谁说话,以及到底在谈论什么)。Alonzo喜欢让别人感到不舒服,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实际上,他的那只眼睛看不见。那时候他只有五岁。Alonzo坐在旁边,而他喝得烂醉的父母正在争吵,这时候其中一个人(他不记得是父亲还是母亲)把一个瓶子扔到了地上。瓶子碎了,Alonzo身上都是破碎的玻璃渣。他坐在那里坐了鬼知道有多久,尖叫着,试图抹掉眼睛上的剧痛,然后又因为抹眼睛带来的更多的疼痛而继续尖叫,直到他的父母不再打架而最终看了他一眼。医院的医生很好,他们帮他留下了眼睛。但即使玻璃被拿走了,伤疤痊愈,他的那只眼睛还是瞎了。太多的伤疤。
Miguel Alvarez也有伤疤。Alonzo最开始注意到的当然就是那道划过脸颊的伤疤了。这是Alonzo见过的最美丽的伤疤,红得像新鲜的血液,锐利得像针,一直延伸到下巴。Alonzo在Oz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他是谁?”,第二个则是“他是怎么弄到那条伤疤的?”
Fiona说那是他自己弄的。没人知道为什么。有人说那是弄给那个他曾经领导的帮派看到,有的人说那是给他祖父的礼物,还有的人说他疯了。
Alonzo在囚室里看到了第二个伤疤,就在那个晚上。Miguel的声音就听起来就像烟,就像第一次抽烟的人发出的的那种缓慢而又沙哑的声音。他觉得Miguel快要崩溃了,但他不知道Miguel会用泪水还是血来结束这一切。Miguel要了Destiny之后Alonzo才几乎完全放松了。Miguel抓过身来,他的眼睛深邃得吓人。
“You want to party, baby?” Miguel低语道,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年轻。“Keep those D-tabs coming.”
他就像领圣餐一样张开了嘴巴,Alonzo把一片D-tabs放到了Miguel的舌头上。他把手放在了Miguel的胸前,听见了自己紧张的呼吸声。Alonzo在呼吸吗?他不敢说。Miguel美极了,是他见过最美的东西,但不是完美的——Alonzo感到了他手指下的伤疤,短却厚重,离Miguel的心脏只有四分之一英尺。
“谁想伤你的心,亲爱的?”Alonzo轻声说道,用食指抚摸着那道疤。
“那道疤是Guerra。”Miguel移开了Alonzo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道疤上。“这是个叫Giles的老头弄的。”他又一次移开了Alonzo的手,把它们放到了自己身后,好让Alonzo环住他的腰。“不知道是谁弄的。”Miguel说。Alonzo的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游走,寻找着伤疤,但太平了,光靠抚摸Alonzo什么也没找到。“就在我进来的那一天。我甚至还没走进Em City。”
Miguel把手放到了Alonzo的肩上。他抬起手,手指甲轻柔地划过了Alonzo的脖子,抓住了Alonzo脖子后面短短的头发,把对方的头拉了下来。
“Pobrecito… te progeré,”(可怜…我会保护你)Alonzo轻声说,因为忽然之间他发觉他不想操Miguel Alvarez,他也不想成为Miguel Alvarez,他不过是想保护Miguel Alvarez。他想把Miguel那些伤疤之间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在心里,保存下来。
他希望此刻成为永恒,这个瞬间Miguel轻轻的笑了。然后,他们亲吻。
他们放慢动作。Miguel比一开始更为安静,也更加疲惫,不久后他跟Alonzo说了关于假释裁决委员会的事情。Alonzo亲吻着他的太阳穴,给他D-tab。Miguel在他的臂膀下寻求安抚的动作让他感到很舒服。平时他总感觉很糟,因为,操,这不就是Oz给人的的感受么?但是能把Miguel安全地保护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棒。
几周后他们回到了不再有生化危害的Oz,他们开始习惯于日常生活。Alonzo分配到了电话营销的工作,因为没有危险的重型机械会暗藏在电脑旁边,而且他在电话营销办公室外面的“工作”意味着他必须要有很好的社交技巧——甚至包括跟McManus打交道。(在那些日子里Alonzo每天晚上回到囚室的时候都会问“那个傻逼是认真的?”,然后Miguel就会笑的特别大声,那是Alonzo听过的最甜的声音。)Alonzo在电话营销那里工作了好几周,直到他用自己的手段争取到了Querns助手的工作。这工作对Alonzo来说很适合,因为他一直很擅长于应付名字、号码、地点和人。除此之外,有了这个工作他还可以更好的把Destiny弄进来,Alonzo接手Oz的计划正在缓慢进行。
Miguel在吃饭的时候会跟他坐在一起,告诉他关于Oz和Em City的事情——一切是怎么工作的,那些人是玩家。有的时候Miguel也会旁听Alonzo的工作会议:他很擅长于应付别人的扯蛋,如果他不感到焦虑的话,他就能机灵干练的计算其中的风险与收益。不过Miguel还是拒绝成为Alonzo计划里的一员,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他跟Fiona和Gabe还有其他Gay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不舒服,或者是因为他对于单人囚禁有着深切的动物般的恐惧。那种恐惧不像身体上的伤痕一样原始,它已经结痂了,但仍然非常新,以至于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让它流血。
每周六Miguel都会去忏悔。Alonzo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自从他母亲的葬礼后他一步也没踏进过教堂——而且他那次也只是为了确定那个婊子真的死了。有次Miguel在出发前拉着囚室的门问Alonzo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弥撒。
“上帝他妈的到底为我做什么了?”Alonzo问的时候带着一丝冰冷的微笑。“他做什么了,Darling?”
当他看到Miguel想放弃了的时候他想收回那句话,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不知道。不过Mukada神父做的已经够多了。他真的挺在乎。关于那些事。我觉得我欠他,我也应该像他一样那么做。”
Miguel把手握了起来——他的手掌上有个伤疤,厚重、粗野,就像被什么东西辗过一样——他耸了耸肩,走了。Alonzo没有跟着他,Alonzo不祈祷。他早晨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囚房里,想象着Miguel不仅在Oz的餐厅、舞台、教堂射精,还在Alonzo长大的那条街上的大教堂里射精。Miguel沐浴着彩色马赛克玻璃滤过的冰冷的蓝光,那玻璃上镶嵌着仁慈的圣母玛利亚。
一开始Miguel想磕的时候就会嗑D-tab。那小药片会让一切都看起来很慢,有种舒适的疏离感,但当他们被疏散的时候Miguel被迫切断了D-tab的供应。他们被乱放在狭小的囚室里,周围都是不熟悉的犯人,他需要警惕。那时候Miguel只有晚上才会嗑药,直到他回到Oz这习惯也没有改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Miguel越来越习惯于Alonzo在自己身边了,即使他没有嗑药——他更喜欢笑了,他喜欢偶尔给予Alonzo一个拥抱,甚至一个吻,即使在公共场合——但D-tab总是促使他走出第一步。Alonzo不在乎。他想起那几个月,当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可以亲吻一个男孩,而除了他自己的忧虑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的时候。那段时间里杜松子酒就是他的毒药。Miguel甚至不是Gay,理所当然他需要一些更强劲的东西。他们在晚上懒散的亲吻里花很长的时间,用嘴唇和手指探索对方身上敏感的皮肤。
“我不记得上次有人这么做是什么时候了,”Miguel用他沙哑的声音说,凝视着某处。那是第一次,那个晚上他们十指相握,只是静静的躺着。Alonzo为自己能够握紧Miguel的手而感到快乐。
我爱你。Alonzo绝望地想。操,这不该发生的,不该发生在你身上,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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